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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弥漫与飙射的场面难道不是人类躯壳中最漂亮、最刺激的吗?
而楼上的迟宏,他足足在鲜血淋漓的地面瘫软了一刻钟之久,才恍恍惚惚地站起指着那边的肖济舟破口大骂,“你等着!我现在就下去报警!你这个杀人犯看我迟家整不死你!!”
说完,他便踉踉跄跄地下楼。
可惜他刚走到休息平台之时,却并未见到迟烨和他的亲弟弟,只看见过道之上浑身被削得四肢只剩下雪白骨骼的人儿不知死活。
迟宏彻底崩溃了。
他双腿瘫软地差点再次跌倒。
接着,他像条狗一样地四肢发力,爬到他亲弟弟面前看清容貌后,被震惊得连张嘴抽气许久,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迟宏抱着他亲弟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身躯抱头痛哭。
以至于背后迟烨悄咪咪接近时,他也没有任何发觉。
最后,美术刀再次滋滋作响,今晚又是一个人头即将落地。
在肖济舟规定的半小时时限还剩八分钟的时候,迟烨才刚从房间内匆匆洗了个澡出来。
他又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校服,将之前的血腥气都冲得一干二净,还不忘在身上喷了几下香水来掩盖气味。
就这样,他气定神闲地上楼,一步一步地来到楼上他父亲的房间门口;
在门外酝酿了一番情绪后,他才犹如遭受了灭顶之灾的孩童一般,双目无神地慢慢走进床上他父亲千疮百孔的尸体旁。
那边贵妃椅上的肖济舟仍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只是在静静等待杀戮冷却时间的结束。
迟烨装作一副绝望的样子跪在他父亲的床边,然后惨白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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