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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谢随歌仍旧懒洋洋坐在沙发上,只是朝还在兴奋用小爪子扒拉男生裤腿的小花叫了一声:“小花,过来。”
大概是太久没见到男生了,小花没听他的话,还在一个劲地往傅宴安身上扑。
“小畜生。”养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幅不肖子的德行,谢随歌骂道,这才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傅宴安旁边把小花从男生脚边提起来。
他揪着小花的后颈肉,小花现在吃胖了,被提得不舒服,就挣扎着往他手上挠。
没轻没重,霎时就把谢随歌白皙的手背划出几条血道子。
他们平时玩闹时经常会这样,谢随歌也就没怎么在意,只是换了个姿势抱小花,往那小毛脑袋弹了一下:“小白眼狼。”
本来已经穿好外套,打算离开的傅宴安听到小花的叫唤声回头看,见到他手上的伤,又快步走了回来,关心问:“怎么弄伤了,痛不痛?”
谢随歌突然被男生握住手,怔了一下才迟疑回道:“……痛。”
“小花不让我剪指甲,爪子可尖了,都破皮了。”谢随歌把龇牙咧嘴的小花从怀里放下,向男生抱怨道,又抬手让傅宴安看仔细,挽起袖子给男生瞧自己伤痕累累的胳膊。
傅宴安搞不明白平时那么冷硬的男人为什么会对小花如此偏袒,让一只小猫欺负成这样。以前因为他把小花关在笼子里,两人还大吵过一架。傅宴安叹了口气,去抽屉里拿了小医药箱过来,有过之前的经验,他知道自己本不该多说什么,但给谢随歌的手涂药时,还是忍不住道:“你该教训它时就得教训一下。”
果然,谢随歌只是极其敷衍地嗯了一声。
就知道男人不会听自己的话,傅宴安心里早有预料,没太闷气,捏着棉签蘸了蘸碘酒,继续给谢随歌的伤口上药。
他没有抬头,自然也没看到男人在“嗯”的同时,唇角露出一丝笑意,那双漂亮的凤眸一直在专注地望着他。
由他下垂颤动的睫毛,到英俊高挺的鼻梁,再到那看起来柔软红润的唇瓣。
来来回回,那幽深的视线在傅宴安年轻俊朗的脸庞反复梭巡。
太久没这样看过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