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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香的,他想。
下一秒,陆横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你可不要以为饱饭顿顿有,先说好,火腿片和煎鸡蛋都是我友情赞助的,那个一毛不拔的老头儿,连点腌黄瓜都没舍得给我们。”
他像是对昨晚墨团没接他亲手递过去的那碗米线依然耿耿于怀:“照你这挑剔的吃法,再下去两顿我们都得啃干面包——就着自来水。”
“?”墨团抬起头,不满地瞪着他。
“干嘛?”陆横无辜摊手,手上亮晶晶的腕表能把人晃瞎:“我哪句话有问题?”
互瞪了三秒钟,墨团垂下他鸦羽般的眼帘,败下阵来。
片刻过后,他以风卷残云之势扫起了地,收服了小苦力的资本家(划掉)陆横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翘着二郎腿,欣慰地鼓起了掌:“我就说嘛,怎么会有人喜欢呆在这种鬼地方。”
打扫完毕,陆横把两把大扫帚往肩上一扛,正要去找王蒙交差,隔壁那对男女从他们身边经过,女人艳丽的眼刀子在他身上刮过,又落到墨团身上。
看见墨团,女人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变得极为怪异,并加快脚步离开了。
没两分钟,那边浩浩荡荡过来一群人,女人站在王蒙旁边,长指甲指着陆横的俊脸。
陆横回以咧嘴一笑:“有事吗?”
“你说是他?”王蒙问杨姚。
“不是他,是他室友。”
正在花圃角落的路边石上坐着数蚂蚁的墨团耳朵一动,刚要起身,几个高大的男人围在了他面前。
“?”墨团的眼里闪过一丝恐慌,但他努力压了下去,他竭力辨别着这些人类脸上的神色,是戒备和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