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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有人会站在苗清秋一边说话。
虽然很多帖子因为时间或者其他不明原因丢失了一些内容,尤其图片信息,清理得相当干净。但从时间线大致来看,这场网络辱骂和八卦持续了两个月才消退,消退后也不再有后文。苗清秋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留下了一个“清者自清”的帖子,就没有再做任何回应。
对夏扬鸿来说,苗清秋的真相已经不重要了,她也并不关心这件事的对错,陈年老八卦,她没什么兴趣。她只需要知道,苗清秋是可以让梁锦气急败坏的人,那么现在苗清秋就应该是她的伙伴。
毕竟当年挨了这么多的骂,现在总是该想报复的吧?
可苗清秋的线索很少,除了一个澄清贴之外,什么都没有。甚至,苗清秋还是不是活着,都犹未可知。
不过,夏扬鸿并没有放弃,她又细细将那些帖子看了一遍,将突破口锁定在了另一个叫作“塔罗倒吊”的人:这人看起来并不是苗清秋的同学,但似乎就是为了这件事才注册了账号,并在所有帖子下面不厌其烦发布苗清秋的辟谣,整整两个月也没有停止,远比苗清秋本人频繁。而一旦被质问真实性或被讽刺,这人就会开始措辞激烈,脏话极多,问候所有人的户口本,很快便和苗清秋一起被嘲讽。
“苗清秋,管好你养的小狗,不要放出来乱咬人。还是说你就是苗清秋本人小号?有本事出来,别装王八啊?”
事件消退后,“塔罗倒吊”便在附属高中的论坛销声匿迹。不过,“塔罗倒吊”和苗清秋相反,是一个频繁用文字分享自己体验的人,且苗清秋事件并没有成为账号记录的终点,因此存留了极多的网络痕迹:从金渭初中的帖子,一直到分享深明医大的新生活为止,过程中还分享了自己其他平台的账号。
在新账号上,“塔罗倒吊”摇身一变更名为“医生”,并在写作论坛“织天”开始活动。
就是岑曼。
岑曼刚刚带她去诊室擦了伤口,她借机对岑曼解释:夏成浩喝了酒,然后打她。岑曼愤怒又同情,很快就同意她借宿。现在岑曼打了一辆网约车,坐在副驾驶。夏扬鸿在后座,从后视镜能看到岑曼的额头和眼睛。岑曼在玩手机,好像在聊天。
如果不是确认了岑曼的网络身份,她很难想象一个正经医生会有写小说的爱好,还参加过那么无聊的骂战是的,十分无聊。在这一点上她和苗清秋一致,清者自清。网线一拔,做自己的事不好吗?吵架还不如多做几道题或者多睡几分钟,多玩游戏也好过骂战。
夏扬鸿接近岑曼后,没有提及自己知道这些事。
她以写作新人的姿态加入了岑曼现在活跃着的写作团体“织天”,里面有二三百人,且一直断断续续纳新,她很好隐藏自己。现在还不是时机,她不能让岑曼发现她带着目的而来。万一岑曼为这个讨厌她,或者不想惹麻烦干脆否认当年的事,那就白白绕了这么大一圈。
她要循序渐进,等关系完全稳固下来之后,再让岑曼吃惊:梁锦这混蛋居然是她的后妈。再然后,就可以把这些新账旧账整合在一起,拿着梁锦当年带头造谣霸凌他人的确凿证据岑曼是认准了梁锦造谣的,所以一定有证据,比如那些被删除的照片,上面很可能会有梁锦霸凌苗清秋的铁板证据举报给梁锦的老板。或者,还可以把文件做成二维码传单,跑到梁锦公司附近到处张贴。她之前本想把梁锦破坏别人家庭的事这样操作,但转念一想,这个已经结了四次婚的女人,八成不会在意这个。
但苗清秋事件不同:梁锦当年那么激动,现在也未必能坦然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