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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恩之感觉到严时的呼吸滚烫地扑在自己脸上,严时眉毛动了一下。
他注意到严时左侧眉尾那颗痣。
想到之前他画过一个人,和严时有着相同位置的痣,至于是谁,郑恩之想不起来。
也不想去想。
初中和高中是他人生中最糟糕的几年。郑叶秋出生、肥胖、学习、梦想不被支持、被冤枉、被孤立...
那时的郑恩之仿佛一尾生活在浓稠泥沼里的鱼,极度窒息。
毕业后郑恩之将这一切彻底抛到脑后,完全不想记起。
严时被郑恩之注视太久,脸又开始无法控制地烧起来,严时趁脸还没红透,便很快说:“是不是不红了?”
郑恩之身体很轻地颤了一下,说:“嗯,嗯,那我先回去了。”
“好。”严时目送郑恩之出门,在门彻底闭上前,他笑了一下说,“郑郑老师,晚安。”
话落,门已经被惯性带上。
郑恩之面色不太好意思地对着门说:“晚安。”
周六,郑恩之睡了懒觉,九点起床洗漱好,换上被太阳晒得暖暖的衣服,拎着垃圾出门。
严时穿着浅灰色外套和黑色短裤从楼下上来。
“严老师,早啊。”郑恩之看起来心情很好。
“早上好。”严时边说边开门,门打开,馒头并没像往常一样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