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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背过身走了出去,紧接着洛尘就听到大门关上的声响,洛尘坏笑地啧了声。
这是多不想和他一起去公司?
昨晚的衣服弄脏了不说,还撕破了个洞,洛尘从来不会委屈自己,趿拉拖鞋来到衣柜前,打算今天就穿季辞的衣服去上班,谁知拉开衣柜门,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上衣,裤子,外套全都整齐叠放成豆腐块,一年四季的都在,不只是季辞的,连他的衣服也霸占了衣柜一半位置。
十年何其煎熬,但当洛尘看到他十年前的衣服完好无损的摆放在面前还是有点恍惚,他以为这间曾属于他俩的房子会换个租客,他的物品应该早在搬家途中丢失,这段美好回忆从此只能停留在记忆里,甚至于午夜梦回还能再见到一次,对他来说都很难得。
不曾想,他设想的种种都没发生,房子没退,物品没丢,这里的一切还是按照十年前的习惯来,仿佛这十年只是弹指间的一场梦,他从未离开,就像这间小房子也有属于他身上特殊的气味。
不经意的一瞥,让洛尘红了眼眶,没骨气的小声呜咽起来,哭着哭着就笑了,像个失了神智的疯子,眼底氤氲泪光,嘴角却噙着笑。
这些年洛尘除了长高了一点就没太大变化,白色短袖搭配运动短裤,看起来很清爽,洛尘觉得有点单调就在脖子上挂了一条项链,这才走进浴室刷牙洗漱。
今天意外来公司比往常早一点,洛尘脚步轻快地拐进工作室,当然,在进去之前他先去了一趟隔壁。
在季辞面前刷够存在感才折返回去,在实验装置前一直忙碌到近十二点,洛尘才摘下护目镜,揉了揉鼻梁,又臭美的左右抓了抓发型,确认帅破苍穹,才迈着轻盈步伐叩响了隔壁房门,敲了几下始终无人应答。
难道已经吃饭去了吗?
洛尘嘴里嘀咕着,顺势把门把拧开了。
明亮整洁的室内并没有他心心念念的人,洛尘有些失落,正要转身,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鬼鬼祟祟的,你要做什么?”
洛尘回头,撞上季辞视线,浅色瞳孔都映亮了,他要是有条尾巴,这会儿估计能摇成花。
“你刚干嘛去了?”洛尘丝毫没有被捉包的羞赧,嬉笑着上前,手脚不安分地往季辞有一下没一下刮蹭,弄得季辞心猿意马,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忍住想赶洛尘走的冲动。
“过来吃饭。”
季辞把打包回来的盒饭一一摆放在窗边另一张干净桌面上,洛尘从旁边搬了两张凳子,坐在季辞旁边,伸脚在季辞脚踝处蹭了下,季辞拆包装的手顿了顿,扶了一下镜框,透过镜片深深看了洛尘一眼。
眼神里夹杂着洛尘看不真切的情绪,似乎有愠怒,有无奈,有容忍,更多的是偏爱。
察觉到这一点,洛尘撩得愈发起劲,本来半小时以内能解决的午餐,两人硬是吃了近一个小时,直到上班时间,洛尘才不情不愿的回去,过了一会儿,他又拿着一份实验数据分析轻车熟路来到季辞身边,借着工作名义,洛尘又在他这里多磨蹭了会儿才走。
季辞就这样被洛尘厚颜无耻纠缠了一两周,别人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们是早上不见晚上见,再次开荤后,洛尘再也忍受不了吃素的日子,他又不是属和尚的,没有荤腥生活乐趣减半,日日笙歌不知从哪天开始成了他俩生活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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