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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喜抖着腿被叶介然带去了大夏地牢,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新帝,江至夜。
不同于江至诚的妖艳,江至夜一身白衣,不像帝王,反倒像得道高僧,一举一动中都带着悲悯。
彼时江至诚披头散发,正跪在地上抓住他纯白的衣角。
“你骗我,二十年了,皇兄,你一直在骗我,你根本不傻!”
江至夜低头看他,神情无悲亦无喜。
“我若不骗你,你是不是准备继续将我当做禁娈囚在你的后宫,然后看着你娶了一个又一个?”
江至诚用力摇头:“皇兄,我对她们都是虚情假意,只有你,我是真心想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
“只有我当了皇帝,你才可以不用娶那些女人,便是立你为后,那些大臣也不敢说什么!”
“皇兄,你明明不喜欢当皇帝,为什么不让着我,你应该要让着我的,从小到大你都让着我,为什么这次不让着我了?”
江至夜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有滴滴泪珠从眼角滑落。
“江至诚,你的爱我要不起,我们就这样吧……”
纯白衣角蓦然从掌心被扯出,江至诚想再去抓时,那片衣角已经逐渐远去。
一种钝痛从心口向四肢百骇蔓延开来,江至诚声嘶力竭地喊道:“皇兄,你别走,我话还没有说完,皇兄……”
江至夜出了地牢,纯白的面容上,一对发红的眼角格外明显。
贺喜早知他们有纠葛,上前行礼道:“见过皇上。”
江至夜深呼吸一口气,点点头道:“寒幽太子不必多礼,两国既已联姻,以后便跟介然一般,唤朕一声至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