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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朝举的视线落在她平静的侧颜,一小缕发丝轻轻地垂在耳畔,她垂着眼抿唇不语。
她的睫毛很长,皮肤格外细腻,今天穿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小飞袖,上面印着小小的白色雏菊。
住在一个民宿,偶遇两次,也算是缘分。
陆朝举淡淡地想,卓玛又看向他:“你呢?为什么来这里?”
陆朝举的手指轻轻拂过奶疙瘩上的颗粒,停顿几秒。
“我也来散心。”他的视线落在徐茉粉润的唇瓣上,“我有些费解的事情,来看看在这里能不能找到答案。”
71 我要走了
很久以后徐茉都记得那天傍晚,在未尽的白昼里,哈萨克姑娘旋转的红裙摆里,远处是经消融的雪山,满地芳草萋萋,她跟陆朝举在温润的木屋里,听女主人讲民族的古老传说,看庭院里穿着民族服饰弹琴的青年和跳舞的少女。
短短的木桌下,她跟陆朝举坐在一处,距离不近,却又不远,若即若离的。两个人就这样在木屋里短暂地停留半日,回到民宿。
接着又是漫无目的的两天,徐茉在民宿读书,下楼跟小叶一起吃饭,在村里散散步,在附近湛蓝的小溪里光脚漫步,她偶尔会想起这个男人,她为自己这样的举动感到惊诧,但很快又找到了缘由,这里风景太好,自然而然风景里的人也跟着美好了起来。
太阳刚出来的时候,小叶正在庭院里挖蒲公英,见徐茉站在窗边,她朝她挥挥手,笑得很灿烂。
徐茉放下茶杯,走出房间,到了小叶那里。
“你在做什么?”徐茉问。
小叶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说:“挖蒲公英呀,这些叶子可以吃呢,清热解毒。”
徐茉蹲下身,纱裙落入泥土里,小叶忙帮她捡起裙摆:“小心,会弄脏的。”
徐茉弯唇:“脏了再洗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