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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担忧走到床头坐下,将夏沐言紧紧拥入怀中,就好像那个悔婚的男人不是他:“言言你怎么样?”
看着夏沐言苍白的小脸,他蹙眉温柔斥责。
“是不是又没吃饭,故意折腾自己让我担心?”
故意折腾?
夏沐言启唇,哑然无声。
闻着他身上廉价的百合香水味,心头忽得一哽。
傅清秋因为她喜欢百合,曾当众夸过百合香,自那以后白楚诺就开始学她,从香水到穿搭。
这种廉价的百合香,她曾经在白楚诺身上闻到过无数次。
恍惚间,记忆飘到了大学时那栋教学楼里。
那天,白楚诺喷着百合味的香水,穿着和她同一风格的白裙,站在傅清秋跟前,递上亲手做的便当
傅清秋却直接抬手打翻,怒气冲红了眼:“白楚诺你贱不贱?言言用什么你就用什么,东施效颦只会自取其辱!”
可现在,傅清秋竟然自愿染上这廉价的味道。
夏沐言被这刺鼻的味道呛的窒息,心脏处无尽的心酸蔓延,疼的她满头冷汗。
“……我没事。”
她推开傅清秋。
那个曾经连她蹙眉都要心疼半天的男人,此刻却半点不察她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