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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瞧着她不言语。
郁稚:“我听说天醉楼在江南有十几家,苏州府这家烧得最好,开第一家天醉楼的人曾是宫里的御厨,可厉害了!”
萧歧听后不解道,“御厨......很厉害?”
郁稚:“御厨还不厉害么?等一等、御厨确实没什么厉害的、宫里的御厨很一般啊。”
萧歧:“也或许是你我吃腻了,走吧,去天醉楼试试。”
郁稚脚步轻快,跟上皇帝,“萧歧,你知道么,第一家天醉楼是开在皇城里。”
“不知道。”
郁稚:“我原先也不知道,没有去过,等回了皇城,我们一道去好么?”
萧歧又不言语,半响才道,“若今日午膳不错,回皇城以后就去试试。”
哎呀,他虽然态度还是很寡淡,但总算有问有答,还不错。所以她回宫以后的日子应该也不会很艰难。
天醉楼富丽堂皇,且是临江的位置,二楼看出去正好。
店小二:“你们二位是外乡人?那今日一定要尝尝我们这儿的清蒸白丝鱼,清晨才捕捞上岸,正活蹦乱跳呢,还有刚出炉的烤乳鸽、二位是哪里来的?喜爱什么口味?”
郁稚挑选了六七道菜,店小二却不肯走,又继续打听,“你们二位是夫妻?听口音不像是江南人。”
郁稚纯纯一笑,“我们不是夫妻,我们私奔出来的。”
店小二被她吓愣住,灰溜溜地走了。
萧歧给二人倒茶,“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