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沭宴想到这里,脑中蹦出了沈昭晔的睡颜,心中就算有再多的火气,也去了大半。
他刻意地放轻了脚步,怕吵到了正在睡觉的沈昭晔。
沭宴走进卧室,见灯光明亮,眉心微蹙,第一眼就看床上。
就见床上湖蓝色的床品整整齐齐的,没有一点压痕,不像是有人动过的样子。
沭宴左右两边看了一下,抬步往一旁的衣帽间走,进去之后,见沈昭晔的行李箱摊开放在地上,里面的衣服凌乱的放着,像是在翻找东西的样子。
他笑了一下,眉眼都柔和了下来。解开了袖口,将袖子挽了几扣之后,弯腰抱起箱子里的衣服往洗衣间走。
沭宴才出卧室门,迎面就碰到了穿着米色浴袍,头发还湿着的沈昭晔。
沈昭晔露出抹惊喜的笑,问:“你忙完了?我还以为你要等一会儿才会回来呢。”
久别重逢,沭宴也不禁露出抹温柔的笑,“本来可以再早一会儿回来陪你的,路上太堵了。”
审视的视线落在了沈昭晔洗了热水澡后粉色的脸颊,和从浴袍领口露出的烫的微红的胸口。
视线接着向下,来到了目的地——受伤的左腿。
浴袍有些长,盖住了大半的小腿,只露出一点咖色的痂。
沭宴的眸色蓦地变得晦暗,手一松,抱着的衣服全落在了地上。
沈昭晔“诶”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想伸手抓衣服,没想到被沭宴懒腰扛了起来。
天旋地转后,眼前的景象是裹在黑色西裤中挺翘的臀部。沈昭晔脸上的粉变成了红,手欠地想抓一把试试手感。
不过沈昭晔没动手的原因不是不敢,而是柔软的腹部被坚硬的肩骨咯得生疼。
当然了,还有大头朝下的恐惧。
沈昭晔怕自己掉下来,忙扶住沭宴的后腰,努力直起身体,大声问道:“阿宴,你做什么?这样不舒服,你先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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