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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严查,这项安排就叫停了,再后来他就当上了孤儿院的院长,是许兴亿对他的感谢。但田宝伟知道,无非还是方便他满足,是他的眼线。
刘学听的浑身发凉,手脚发软,像被噎着似的“这家孤儿院里的孩子,全都被他……”
“那倒没有,他喜欢长得好的。”田宝伟叹气,“连我爸……也是他拉下水的。”
谁都知道,一条船上的蚂蚱,那必须大家都是脏的,都是黑的,都是再也洗不干净的。
刘学闭闭眼,说不出话。
“求你们了。”田宝伟扑通一声跪下,抓着刘学的裤脚,“你看我的眼,我的眼,我现在就是买得起车,房,我都再也没有想过治好我的眼,我遭报应我认,但我求求你们,别抓我爸,别抓我爸,我在这儿不会跑,还有什么我联系你们行吗,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别抓我爸。”
他跪下给刘学磕三个头。
刘学摇头:“那些被侵犯的孩子怎么办?活该吗?报应吗?就只是因为小,还不会说吗?还认知不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伤害就能算了吗?”
田宝伟痛哭流涕:“我爸老了,糊涂了,他再也不会犯了!我向你们保证啊!”
刘学深吸一口气。
无非是仗着孤儿无父无母,没有人撑腰,所以为所欲为。
他眼眸微动,将田宝伟扶起来,“你说了我想知道的,关于今天的事,我就当没看到。”
田宝伟擦干净泪,连忙说谢谢。
刘学笑了一下,和誊出了孤儿院。
车上,刘学陷入沉思。
誊安静地看着他。
刘学察觉到他的注视,解释:“事情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我那么说是为了稳住他,以防他对孤儿院的孩子下手。但夜长梦多,我们必须尽快想到办法,想到很多办法。”
誊问:“什么办法。”
“让坏人绳之以法的办法。”
刘学不由自主地啃手指甲,“原来廖远停在查这么大一件事,而我完全不知道。可是这要怎么办,许兴亿,怎么找到他,怎么才能找到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