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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忠眨眨眼。
恰好,隔壁病房的一个中年妇女推门出来,看小女孩儿抱着他,哎呀一声,连忙怀着歉意地过来牵着小女孩儿的手向他道歉,“囡囡!快给叔叔道歉!”
小女孩儿纯真道:“无脸男!是姐姐带我看的无脸男!”
“什么无脸男!你这孩子!”
中年妇女向刘忠道歉,刘忠说:“没关系。”
女人笑笑,就拉着小女孩儿走了,道:“不许再说些乱七八糟的……”
“可是……”
“还说。”
刘忠看着他们渐行渐远,下意识摸摸自己的面具。
无脸男,好像也没说错。
后来,他经常在走廊遇到那个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也经常瞪大眼睛看他,看样子还是认定他是无脸男,眼神非常坚定,但受了妈妈的批评,不敢再乱说。
直到刘忠进病房的时候,才听到她小声道:“无脸男,你好呀。”
刘忠停下脚步。
他转身半蹲下来,问她:“谁是无脸男?”
“你呀。”
刘忠沉默。
小女孩儿用手捂着嘴巴,说悄悄话似的:“你等我一下。”
然后她就费劲地要推病房门,刘忠起身帮她推了一下,她扭头朝他笑,像一条小鱼窜到河里。
两分钟后,她又出来了,拿出一个画本,坐在椅子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