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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还有……”
“够了!”徐喜枝别过头,“想跟跟,不要烦我!”
陆彦徽头点的如捣蒜。
徐喜枝是自由如风的人,像飘在天上的风筝,随处见山河,随处扎根,不受约束,但现在不行了,她身后拴根绳,拖着一只死沉还脑子不好使的男人。
晦气。
徐喜枝没有审美,不知道美丑之分,只知道走在路上,很多人都朝他们瞧过来,徐喜枝走着别扭,只能远离公众视野,兜兜转转来到河边,捡石子打水漂。
陆彦徽也捡石子打水漂。
打的还比她远。
徐喜枝略微感到挑衅。
她斜瞪他,“比比?”
陆彦徽不明白:“比比?”
随即他明白了:“比比!”
徐喜枝冷哼一声,捡了自己用的石子,“三局两胜。”
陆彦徽:“OK。”
徐喜枝没听懂,但也不关心,管他说的什么。
她摆好姿势,挨个扔,最后一个石子打的非常远,让她很满意。
陆彦徽哎呀两声,“你打的好远,很难超过诶。”
徐喜枝有些得意地翘起嘴角。
随即笑容僵在脸上。
陆彦徽三个一起扔,打的都比她最后一个远。
他眼尾上勾,笑的像只坏狐狸:“侥幸,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