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中午的时候,廖远停回来了,领回来一个人。
戴着白色面具,没有五官。
刘学私底下问他,他说是朋友,暂住家里。为什么戴面具,因为他不能受风,刘学恍然大悟,虽然还是不明白,但接受了。
他问:“他叫什么名字啊?”
廖远停沉默片刻,“喊他哥哥就可以。”
刘学微微一愣,噢了一声,笑起来,“好,我知道了!”
家里又添一个新人,两个小动物也好奇的不行,围着他打转,神奇的是,虽然他看起来有些诡异,但小动物都挺贴他,特别是小白,疯狂冲他摇尾巴。
他僵持着,似乎想摸,又克制。
刘学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看着他说:“他很喜欢你。”
面具男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不要害怕。”刘学离他近了一些,“他不咬人,你可以摸一下。”
面具男没有动。
“摸一下呀。”刘学又向他坐近,“他很喜欢你。”
终于,他伸出手,很轻的从小白头上抚过。
刘学看着他的动作,笑了,没再说什么,起身走了。
家里虽然添了一个人,但对方存在感极低,比默不做声,只知道微笑的誊还低,低到大家将他遗忘。
他不和他们一起吃饭,廖远停将他那份单独留出来。
偶尔两个人会在书房说话,一聊聊一上午,或者一下午。
刘学就在屋里画画。
画了一张又一张,然后将画上抛,洋洋洒洒,再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