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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咕噜噜走出胡同口,冯不疾才回到上房继续生闷气,小嘴翘得老高。
冯初晨已经不生气了,她拿起礼单看了一眼,又把箱子打开。
一架青玉五子登科摆件,一架五扇苏绣屏风,两个半人高的官窑出的五彩瓷大花瓶,四条徽烟墨,两方澄泥砚。
值个近千两银子。
她招呼冯不疾,“这几样东西都用了,五子登科摆在上房厅屋,好看,吉利。我屋里正好缺个屏风,花瓶咱们一人一个。”
冯不疾撅嘴道,“姐不生气吗?还有心思搞这些。”
冯初晨笑道,“有什么生气的。没如赵举人的意,把李媒婆扫地出去,生气的是他们,不是我们。”
冯不疾道,“可那些话被上官大哥和明大人听到了,我觉得丢人。”
冯初晨道,“不相干的人,听到又如何,更谈不上丢人。”
冯不疾想想是这个理儿,方轻松下来。
他看看一箱子好东西,“这么好的东西不要用,留给姐姐当嫁妆。”
小屁孩随时都在给她准备嫁妆。
冯初晨说道,“姐刚才不是说了吗,不一定要嫁人。”
“谁说的?上官大哥说姐姐值得最好的人,明大人说姐姐配得上瑶台雪。我也这么觉得。”
冯初晨摇头道,“那么好的男人世间难寻……好好好,有幸遇到那种男人就嫁。两样摆件现在用,花瓶留着以后用。”
芍药回来听说李媒婆说的那门糟心亲事,也是骂骂咧咧不高兴。
“我若在家,一定把李媒婆的骨头打散架……”
马车颠簸前行,上官如玉和明山月各自想着心事。
沉默了许久,上官如玉才闷声说道,“我不吭声是因为心里不痛快,你为何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