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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便是死了,剩下的东西,叫他吃了也无妨,反正他很快也会死不是吗?皇上不会留他活着。”
沈青石越是平静,曹昭的脸色便越是难看。
狴犴使从来擅长揣度人心,但此时此刻,他却看不透从小他看着长大的沈青石,而他还在想此事当中究竟有哪里不太对劲,就听沈青石忽然问道:“贯日呢?”
“你说那道士?”
“是,皇上应该杀了他吧。”
沈青石隔着牢笼看他:“他应当已经交出了制作蝉蜕的方法,皇上就不可能留他活着了。”
曹昭苦笑:“是啊,尸体如今都给烧了,皇上还亲眼看了烧成的灰这才放心,青石,有时我觉得你真的很像我……只可惜……”
说这话时,曹昭声音里竟当真有几分苦涩,而这时,廊外有人匆匆来报:“曹大人,丹室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我马上会亲自带她过去的……皇上特许了我,让我送她最后一程。”
曹昭面不改色,最后又给自己和沈青石的杯盏里添了酒,笑道:“青石,不怪我吗?都到了这时候,即使你想说些大逆不道的话也没关系。”
而闻言,沈青石却只是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道:“走吧,曹大哥,我已经准备好了。”
不知为何,想到马上要发生的一切,沈青石竟还有些隐隐的高兴。
十五年前,她从长生宫的笼子里逃了出来,但是却未曾想到,其实这天下都是她的牢笼,身为蝉蜕,她早就无处可逃。
还好……她至少还可以选择自己如何死去。
牢门被打开,沈青石看着远处长长的,通向丹室的长廊,甚至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只希望她炼成的蝉蜕不要太过苦涩。
沈青石想,别比那日喝的烧刀子更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