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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建国听得都想笑了——这小子倒是会编,睁眼说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编出来的话漏洞百出,跟院里小孩过家家似的。他往前迈了一步,身形稳稳地立在棒梗面前,像块扎在地上的石头,目光锐利得像把刚磨过的刀子,直勾勾地盯着棒梗,像是要把他从里到外看穿似的。
他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一字一句地问道:“哦?黑影?我怎么没看见?这院子就这么大点地方,前后加起来不过半亩地,墙头上都爬着牵牛花,要是真有黑影,能藏到哪儿去?是钻到三大爷家的鸡窝里了,还是躲进二大妈的柴火垛了?这事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我只知道,我听见外面有动静出来时,清清楚楚看见你正往我自行车后座上栓绳子,低着头使劲拽,脸都憋红了,想把车往院外拖。你倒是说说,那黑影在哪?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高矮胖瘦什么样?是留着胡子还是剃着光头?指给大家看看啊?”
棒梗被问得一噎,像是被人狠狠扼住了喉咙,一口气没上来,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像块刚从炉子里捞出来的烧红烙铁,连耳根子、脖子根都透着热气。他支支吾吾半天,嘴里“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汗,把洗得发白的衣角都攥皱了,指节泛白。他眼神慌乱地瞟向站在人群里的秦淮茹,眼珠子转得飞快,像只被猫堵住的耗子,满是哀求——妈,快救救我,赶紧站出来,想办法把这关混过去啊。
院里的人也都看出了门道,刚才还只是三三两两小声议论,这会儿交头接耳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像一群嗡嗡的蜜蜂。三大爷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镜片反射着昏黄的灯光,他对着身边的二大爷嘀咕:“我看这小子就是没跑了,编瞎话都编不圆。黑影?我看他自己就是那黑影!”旁边几个邻居看棒梗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鄙夷和不屑——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偷东西,真是被家里惯坏了,一点规矩都不懂,长大了还了得?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家儿子的秉性她最清楚,好吃懒做还爱耍小聪明,仗着自己是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不讲理的婆婆,院里人多少让着点,越发没了顾忌。
这事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说不定是想把车偷偷弄出去卖了换钱买零食。可当着全院人的面,她怎么能承认?承认了,以后她们娘俩在院里就抬不起头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站了一步,脸上挤出几分恳切的神色,眼角甚至带上了点红,看着丁建国:“丁建国,你别吓着孩子。我家棒梗虽说调皮了点,爱跟院里孩子疯跑,但绝对不会撒谎的,他肯定是看错了,或者有什么误会……说不定真是有野猫野狗蹿过去了,孩子胆小,看错了也正常……”
丁建国直接就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讽,他看着秦淮茹,语气里满是不认同:“你这话可就有点胡说八道了。四合院谁不知道你家棒梗是什么性子?前两年不就因为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被追到院里堵着,最后还是一大爷出面才把事压下去?后来又跟着外面的野小子去工厂偷废铁,被保卫科抓进去过,虽说时间不长,但那也是进过局子的人。现在偷辆自行车,对他来说算什么新鲜事?你说他不会做这事,谁信啊?院里的老少爷们,你们信吗?”
站在一旁的贾东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跟块被雨打湿的抹布似的。刚才气头上他还抬脚踹了棒梗屁股一下,现在看着儿子那副窘迫样,心里本就又气又悔——气他不争气,悔自己下手太急。
这会儿被丁建国堵得没话说,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帮儿子辩解吧,事实摆在眼前,显得自己不讲理,以后在院里没法立足;不帮着说话吧,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血脉连着呢,心里又不落忍。只能杵在那儿,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攥拳一会儿松开,指关节捏得“咯吱”响。
一直没吭声的易中海往前站了站,他毕竟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日里主持公道,说话还有几分分量。他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看着丁建国,语气带着几分劝和的意味:“建国啊,消消气。棒梗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十六岁都不到,就算犯了错,也该给个改过的机会,不能一棍子打死。上次那事啊,都是误会,小孩子不懂事,一时糊涂罢了,后来也教训过了。这次说不定也是有什么隐情,是不是受人撺掇了?咱们还是再问问清楚,别把话说得太死,给孩子留条路。”他心里始终护着棒梗,总觉得这孩子本性不坏,只是家里没人好好教,多担待点是应该的。
丁建国根本没理会易中海那欲言又止的眼神,那眼神里的犹豫和想打圆场的意味太明显,他心里冷笑——易中海现在算什么?前阵子因为包庇棒梗偷鸡的事,被院里大伙指着脊梁骨数落了好几天,连他端了大半辈子的“一大爷”体面都丢尽了,如今在院里说话早没了分量,谁还肯听他的?
他转头看向一旁正捋着袖子、试图摆出几分长辈威严的刘海中,语气不卑不亢,字字清晰:“刘大爷,现在这四合院,按规矩您是新推举的一大爷,院里的事该您拿主意,也该您主持公道。我明着说吧,我抓到棒梗了,就在我家院墙外头;而且我媳妇那辆飞鸽自行车不见了,前后脚的事。您说说,这事该怎么办?”
棒梗被丁建国攥着胳膊,手腕子都快被捏麻了,挣了两下没挣开,脸涨得像块红布,急吼吼地辩解:“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偷你自行车了?我就是……”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不对——自己这不是不打自招吗?猛地闭了嘴,眼神慌乱地瞟向别处,不敢看丁建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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