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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埋下头,舌尖舔过那块喉结,最后吻落到了锁骨上,他重重地咬了一口,惹得一目连猛地向后一缩,后背将他的指关节钉在了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目连没发觉,外套掉落在地上,衣衫半褪,剧烈起伏的胸脯红得随时都要滴血。
不管无所谓,不是受伤的那只,随便怎么来。
荒仔细地看。
一目连侧过了头,不忍直视,闪着水光的双眸已经悄然闭上,呼吸急促而错乱,在完成了“强行撩他一把”的任务之后,手也放弃了治疗,紧张地缩在身侧,约莫是不会再给什么意料之外的“帮助”了。
也是,再要求更多未免也太强人所难……
他已经很满意了。
毕竟,这是已经同理性恩断义绝过的一目连,哪怕千分之一的理性尚存,一目连都不会容忍自己做这种事。
他的手顺着脊椎一路下滑,在算不上健康而鲜明的凹凸上一次次地停留,最后落在后腰,裤腰上。
只要他稍微那么一拉
一目连如梦初醒,狠狠抖了一下,可能是理性短暂地回归,也可能是真的想起了什么未完成的任务。
“我……先去洗澡!”
荒还没来得及在松手与不做人之间作出抉择,他就自己从紧密贴合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飞快地钻进卫生间里,关上了门。
不久便响起水声。
荒捡起了掉在地上那件可怜兮兮的外套,却没那个心思叠好或者放到衣橱里挂好。
这时候还记得他有洁癖,一目连这人也真是……
体贴甚微。
既然这么体贴,忘记锁卫生间的门,说不定也是有所暗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