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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安趴在床上,照片里的沈烈不苟言笑,沉默偏着头,他那会儿很瘦,眼睛很大,但是看起来冷冰冰的,是很不好接触的那类小朋友。
“那段时间,大概谁都不太好过,我妈带我出去,说是散散心,然后到这里,没几天后就出国了。”说这些时,沈烈神色如常,就像是旁观者,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
他被亲生父亲厌弃,对着他,语言跟动作只有厌弃,他也曾不解困惑过,去想他是不是真该去死……出国后好转一些,变得不再重要。
到现在,早已是过去式。
陈静安点着照片里他的脸,抬眼:“你分明比我早拍三年,怎么看起来比我潮?”
跟他比起来,她那会儿就像是只小土妞。
“要是那会遇见……”
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以沈烈的性格,没准还会垂眼,不耐烦地叫她小土妞。
陈静安轻啧一声。
小时候的沈烈一点也不可爱。
她的神情被沈烈尽收眼底,大概猜出来点什么,附身捏捏她脸颊:“以前没发生,怎么也能扣帽子?怎么就不能想我点好。”
“比如呢?”陈静安问。
沈烈思考了下:“比如你见我第一眼就喜欢上,奶声奶气地叫我哥哥,要牵手,不给牵就要哭鼻子,我没办法,只好牵住你,你眼泪鼻涕全蹭我身上,你说哥哥不太好意思,你出来没带小猪钱罐,只好将自己赔给我。”
“没办法,你太粘人,我只好牵你回去,从小养起。”
“……”
陈静安被他的恬不知耻惊愕住:“我那时候才三岁,沈烈,你这是偷小孩,犯法的。”
“我也不过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