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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第2页）

这一刻一定是高文耀一生之中最恐惧最黑暗的时刻，他眼眶里溢出了泪水，下巴塌着说不出话。

“能做到吗？”周正的手仿佛又要去戳他的下巴。

高文耀又是憋屈又是恐惧，明明下巴不能动，忍着剧痛艰难的点头。

周正总算满意了。

他缓缓站起身，路灯之下，他的身形凸显的格外高大，脸背光对着高文耀，阴影之下他锋利的面像是从地狱里出来审判他的撒旦。

高文耀在颤抖，他越颤抖身体越疼，越疼却越忍不住颤抖。

周正视着这位小少爷，目光落到他的双腿之间。

“有些男人，自大又懦弱，以为用性就可以让女人屈服，你是吗？”周正在踱着脚步，他的影子在高文耀身上晃动。

强大的压迫感，迟迟未来的凌迟感非常折磨人，高文耀意识到，周正在折磨他，摧残他的心智。这是来自情敌的凌辱，他的眼泪也是屈辱的眼泪。

“这要是在古代，这种人应该被阉割，不配为人。”周正说着，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几乎要踩到高文耀的胯间。

这一刻高文耀终于知道，周正是为了那一晚的事而来。他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勇气，忍着剧痛含着眼泪用脱臼的下巴一字一字：“你杀了我。”

他逼回了眼泪，露出绝决之色。那一晚他做错了，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周正眼神闪动，高文耀居然比他想像的有骨气一点。

他伸出手，捏到他的下巴，往上一托，骨头声响，下巴归位了。

高文耀试着动嘴，虽然还痛，但能发出声音了，“她恨我对吗？”

在酒吧他已经知道了，令仪连正眼都没有看他。

“……”周正不说话。

“你动手吧，怎么样都行。”高文耀说着呵呵笑了几声，“不过周正，你也别得意。就算你杀了我，让我消失，也抹不去我和令仪的曾经。我和她十几年的感情，你替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