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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话闷在心里没说。
来的路上,有那一瞬间,他只有后怕,想,假如他的雄主真的有事呢?
真的出了事,报完仇,他就带着全部虫一起死,然后把维恩捎上,再去缠着他。
死也要死在一起。
雄虫看在幼崽的面子上,也不可能完全不理会他。
魏邈扬了扬自己裹着一层厚厚纱布的胳膊,冲奥兰德招招手,说:“那你安慰安慰它吧。”
烫伤,冷敷完,剩下的全是血泡。
奥兰德抿了抿唇,放软了声调,问:“还疼不疼?”
魏邈眯起眼,心道废话:“当然。”
奥兰德立刻停下脚步:“我带您去治。”
“……”
等走进会议室的时候,一道复杂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魏邈抬起眼,便看见那位陌生的中年雌虫挪开目光。
丹尼尔·斐厄。
斐厄家族和柏布斯家族不睦这件事在贵族中从来不是秘密,两个家族之间积怨已久,当初奥兰德进入上议院,丹尼尔·斐厄便旗帜鲜明地投了反对票,彼此互有摩擦。
利亚·科维奇从座位上不紧不慢地站起:“莱尔阁下。”
雄虫和柏布斯上将站在一起,看起来相当般配,利亚顿了顿,才例行公事地问:“您胳膊还好吗?”
魏邈笑着应道:“还好,就是多了些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