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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榛面色一僵,“哥哥不要我照顾了?”
吉安见他被泼了冷水似的,连忙安慰道:“大公子还在气头上,等他不生气了,公子再去见他吧。”
“是,是。”纪榛慢慢坐下来,低迷道,“哥哥现在一定不想见到我。”
他抱住曲起的双腿,自责道:“他有伤在身,我还惹他生气.....”
吉安知晓昨晚的骚动,说:“公子你一遇到沈大人就脑子糊涂,行事鲁莽,也难怪大公子发这么大的火。”
纪榛愈发愧疚,恨不得再跑出去跪足一天一夜让兄长消气。
他并非没有想过求兄长放了沈雁清,可沈雁清素来与兄长和蒋蕴玉/势不两立,如今对方又作为俘虏行军,若兄长真依了他如何向将士交代?
他想一人做事一人当,也不怕军法责罚,可到底还是将事情搞砸了。
吉安跟了纪榛这么久,不曾见纪决真的罚过纪榛,也不免唉声叹气地蹲下来。
主仆二人正是陷入萎靡的情绪里,赛神仙来为纪榛复诊。
“热是退了,但寒气入体,这几晚多盖些被子,不要再着凉,不出三日就能痊愈。”
纪榛不免问道:“我哥哥如何?”
“小秦先生放心,我午间替秦先生看过,伤口无碍。”
纪榛这才松一口气,又听得赛神仙说:“倒是囚车里那个有些棘手。”
“什么?”
赛神仙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啧啧道:“昨夜之事老夫略有耳闻,想来上一回小秦先生询问老夫并非好奇心作祟。”
纪榛白着脸,“先生别拿我打趣,他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