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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她没有埋怨霍伯特为什么才来，而是问他“你来了？”

他跟着乌纤走上台阶，在门口时停下，乌纤转身不解。

霍伯特用随身携带的手杖敲击门沿，询问她“我可以进来么？”他在征求屋主的同意。

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需要如此。

乌纤对霍伯特表现出不一般的依赖与友善。

乌纤完全不具备阻止霍伯特的力量。

这两个方面决定了他其实不必询问，不满足的任何一条的裴文柏都不问。

但他开口，一个强大的上位者低下头询问小狗可不可以进入它敞开破烂的窝，他甚至保持着风度，没有强行闯入小狗不能遮风挡雨的家。

这令乌纤获得被重视的满足感，同时一份不可置信的快乐击中她。

“请进。”她郑重其事。

霍伯特随之跨入乌纤的画室。

“随便踩，它们都没什么用。”

他轻笑，跟着乌纤的脚步踩过她经过的画作，她回首时可以看到那些纸头上重叠的脚印。

乌纤拖出两张硬凳，请霍伯特坐下，面对面，她将手掌放在膝盖上，乖巧的样子透露出少见的正常。

她在等，等霍伯特兑现期待已久的奖励。

她已经迫不及待，霍伯特却说“得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