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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林知酒打算从云邸公馆暂借。
云邸公馆是林知酒婚前的住所,林知酒和江逢结婚后就搬了出来,剩林瑜住着。可电话还没拨通,就被这几天似乎在家休假的江逢否决,理由给的是“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
他那时正端着杯水,闻言极淡地瞥了一眼林知酒:“你是不是忘了碧湖湾壹号还有个户主?”
林知酒气得要命,当即抓了手边的抱枕扔过去,柔软的布料砸在江逢脚边,他甚至没挪过地方。
好半天,林知酒确信自己听见一声很轻的笑。
没有阿姨照顾,这个任务自然而然落到江逢头上。
林知酒还以为不到一天他的便宜老公就会撂挑子不干,但出乎意料,江逢好像真的很怕他好的不全,无法跟林家交代,因此忍气吞声供他使唤,林知酒当然不会客气。
养病期间很悠闲,连学校都不用去,也没闲杂人等来打扰他,林知酒很高兴。
江逢这几天的存在感很强,林知酒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觉得别扭,又想起前几天在江家老宅那个吻。
实际都算不上吻,只能叫碰,持续时间非常短,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林知酒不负众望地晕了过去。
去医院折腾一通又回了碧湖湾壹号叫家庭医生,江逢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现,好像全然忘记,或者不当回事。
怎么可以被他比下去?
林知酒这么想着,也不愿意主动提。
两人好像突然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只是隐约听说原清言掉了两个高奢代言,原本谈好要定他的电影也临时换人,近期事业似乎颇为不顺。
他不顺心,林知酒就顺心了,连江逢忘记把海鲜粥里的姜丝挑出来都不再计较,十分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