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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自己画便可以了,夙西的所有样子,都是属于主人的。”
千夙西的胸膛贴在敏安王胸膛上,垂着眼眸答话。
如此舒心而可爱的回答,敏安王便心里乐开了花,不再为难千夙西了,空出一只手来,去捏画笔。
也罢。
反正之前的画卷,关于千夙西的,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
而千夙西,记挂着刚才情急时的一时口快和荒唐承诺,想从敏安王的怀抱中钻出来,去桌子底下。
“做什么,不想学就算了,还不好好的看着我画画。”
敏安王拍了千夙西的屁股一下。
“夙西……夙西刚才说过,只要不用作画,便要给主人口交的。”
千夙西的声音极低,却仍是硬着头皮说下去。
跪在敏安王脚边,脑袋埋在他胯下,吞吃着男人的阳物,被操得口唇大张,涎水直流,并不是件好受的事。
可千夙西既然应允了,再困难也会强迫着自己做到。
更何况,他以前受到的调教和惩罚,比这让人煎熬和崩溃多了。
“不用了,你乖乖的坐我腿上就行。”
敏安王回头,看了眼千夙西已经有些泛红的膝盖,觉得他若是趴地上再多跪一会儿,与地毯摩擦碰触,势必会蹭破皮的,心里到底不忍。
“可刚才……”
千夙西一时不太不习惯敏安王的温热言语和态度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