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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最大的男孩似乎是被激怒了,恼羞成怒地将江夜的书挥到地上。江夜站起来去捡,却被其他男孩拦住。
林江慕已经冲进了教室,同时也听到了大男孩对江夜说的话:“婊子的儿子,怪不得这么会装。”
她把几个熊孩子推到一边,捡起书,牵起江夜的手。他的手很冷,她握紧了。教室门外站着一位女老师,林江慕经过她时,对她说:“你说的对,孩子太小,不适合呆在这里,太脏。” ⒉977647932
年轻的女幼师一下子涨红了脸:“江夜妈妈,王聪他说错了吗?”
林江慕没有理她,拉着江夜出去。十月份的十点钟,道路两旁的树染上金黄,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路上几乎没有车,河对岸的石板台阶上有个妇人在捶打衣服。两人都没有说话,彼此都融入了这静谧的时光中。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终于到了集市。
林江慕买了包刚出锅的糖炒栗子,叫了一辆三轮车,三块钱。
坐在车上,林江慕把糖炒栗子给他,江夜乖乖抱好。
她问:“痛不痛?”
“不痛。”他抱着书和栗子说。
她摸了摸他的头,说:“江夜,以后你受了委屈,要跟我说。”
他转过脑袋,他的眼珠又被正午的阳光照成了琥珀色。
“什么是‘委屈’?”他问。
林江慕指了指他脑袋上的伤,拉起他的左手,指着手腕上一块新鲜的淤青。
“如果我没看到这些,又或者,看到了却装作没看到。”她说,“这就是委屈。”
他抱紧了怀里的东西:“我好像明白了,小慕。”
回到家里,林江慕让他换上睡衣,两个人躺在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