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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山脚下的破庙,他把我放在稻草堆上,撕开包扎看伤口,忽然低头,用舌尖吻过我的伤口:“疼吗?”
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晏辰却不管不顾,吻着我的伤口,从手臂一直吻到肩膀,声音含糊:“阿楚,我错了……”
“我以前太傻,太瞎,才会嫌弃你……你打我吧,骂我吧……”
我看着他发间的落叶,忽然伸手抱住他的头,把他埋在我颈窝:“公子没错……”
“阿楚喜欢公子……一直都喜欢……”
破庙的漏风处钻进月光,照在我们交叠的身影上。
晏辰忽然抬头,眼睛亮得像夜空中的星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阿楚……阿楚喜欢公子。”我鼓起勇气,用阿楚最软糯的声音说,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襟。
晏辰忽然笑了,笑得像个傻子,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住我,舌尖撬开我的牙关,带着山风的凉和槐花蜜的甜,卷走我所有的呼吸。
稻草堆在我们身下发出“咯吱”声,他的手探进我的衣衫,触到我腰间的旧伤,指尖轻轻摩挲着,像在安抚十年前的疼痛。
我被吻得浑身发软,手指陷进他湿透的发间,感受着他胸腔里如鼓的心跳,忽然觉得,哪怕手臂再疼,能被他这样抱着,也值得了。
次日,我替陈婶给镇上绣坊送药,无意间撞开了绣楼顶层的秘阁。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在满室的红妆上——二十七个樟木箱里,全是阿楚亲手绣的嫁衣,每件领口都绣着歪扭的“晏辰”二字,袖口藏着极小的槐花纹样,针脚里还夹着干枯的槐花瓣。
“你怎么上来了?”晏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手里拿着件刚绣好的肚兜,上面用银线绣着两只交颈的小槐蚕。
我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忽然想起阿楚日记里的话:“想给公子绣件肚兜,上面绣槐蚕,因为‘蚕’与‘缠’同音,想把公子缠住。”
“这些嫁衣……”我抚摸着箱中柔软的锦缎,指尖触到阿楚藏在针脚里的发丝,“是阿楚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