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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
蓝忘机向前一步,避尘剑虽未出鞘,却已散发出凛冽剑气,"你知。"
魏无羡见势不妙,连忙插到两人中间:"等等,蓝湛,有话好好说..."
玄昭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凄然:"含光君在害怕什么?"
他轻声问,"是怕我抢走魏前辈,还是怕...他本就是我的命定之人?"
这句话像一把利剑,直刺蓝忘机心口。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溪水瞬间结了一层薄冰。
魏无羡倒吸一口冷气:"玄昭!别胡说!"
他转向蓝忘机,"蓝湛,他肯定误会了什么..."
"未误会。"玄昭打断他,金色的眸子直视蓝忘机,"多年前,我族遭逢大难,是魏前辈路过相救。那时我便将半块灵狐契偷偷系在他剑上,只是..."
他苦笑一声,"他从未发现。"
蓝忘机面色越发冰冷:"证据。"
玄昭没有回答,而是转向魏无羡:"前辈可还记得,当年在乱葬岗,曾有一只赤狐衔来灵药,救你一命?"
魏无羡浑身一震。
那些溃烂的记忆曾被魏无羡埋进心底最深处,靠烈酒与嬉笑强行封印。
岁月将血腥气沤成模糊的暗影,却被玄昭一句话凿开缺口——腐土噬骨的剧痛、怨灵撕咬的尖啸,裹挟着乱葬岗的腥风,如决堤般汹涌袭来。
那日刚剖了金丹。
温晁和温逐流带着一众人一脚踹在魏无羡背上时,他喉间正泛着铁锈味。
山崖的风卷着腥气灌进肺里,碎石划破掌心的瞬间,他听见自己锁骨碎裂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