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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忆霜脸色一沉,“怎么?弟妹是看不起我们吗?”
“当然啊,张夫人才知道吗?”
祝忆霜心内暗吐了一口血,她就知道宋婉君的名声都是假的!
张千兰再也忍不住,“你看不起我们,为什么要给我们写信?说一套做一套,看不起银子又求着我们的银子,真是好一副清高样子啊!”
“啊?我给张家写信?”
婢女红桃悄悄上前解释了一番,因为要应对灾情所以他们从各方筹集粮食,这自然就包括城中的富商。
宋婉君记起来了,这件事她是交给了管家去办,由管家代笔,以宋婉君的名头给城中富商写信。
宋婉君就把这个理由说了出来。
张千兰只认为她是故意找理由推脱,“舅母是长辈,果真脸皮也比我这个晚辈厚实。”
宋婉君睨了她一眼,淡淡道:“我看你年纪不小了,也该晓得些事理了,就不要看着旁人高门大户,就上来攀附关系,我可没有你这个外甥女。”
祝忆霜气得手抖,宋婉君直接让人送客。
“我看谁敢动我!”
仆妇们犹豫了一瞬,悄悄看了眼宋婉君的脸色,就再没有顾忌,直接推着她出府。
等人都走了,碧桃气道:“她都出嫁这么多年,竟然还要在小姐面前摆谱!”
红桃性格谨慎,少言寡语,这时候也不由道:“当初小姐刚刚嫁来时,她就来闹了一场,想把张家小姐嫁给姑爷,现在竟然还有脸上门要这要那!”
*
祝忆霜和女儿被推着离开了书房,她经过后院的一处假山时,停住了脚步。
“我最喜欢杜鹃,出嫁前这假山前面种的杜鹃花开得极艳,那时我最喜欢坐在假山上的凉亭中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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