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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忽然一紧,心窝像被硬生生攥住。
——不能骂。
——不能兇。
——不能打。
但再这样,她是会把天戳破的。
得想个法子。
禁足叁日,宋楚楚本是有些闷闷的。
虽无人敢苛她,膳食甜品样样备着,但每日只能待在怡然轩中,心头总有些鬱鬱。更不知湘阳王是否知情、是否要骂她。
直到今夜,门扉轻啟,袍影入内,她才猛地一颤。
一抬眸,正见湘阳王身着深衣立于烛下,眉目如昔,眼底沉静难测。
她旋即眼眸弯弯,笑意绽放,彷彿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今夜她穿着一袭浅蓝薄纱寝衣,料子轻透,衣襬柔软地垂在膝上,贴着她才微微隆起的腹线。手脚仍纤细,面容明艷如初,乌发仅以玉簪半挽,浅施脂粉,更显嫵媚。
她连忙福身行礼:「见过王爷。」
「免礼。」他大步上前,将她扶起。手一收,顺势带着她往贵妃榻走去。
当她被他揽入怀中、亲暱地坐在他腿上时,她才微微撅嘴,低声控诉:
「这叁日……王爷都没来……」
他双臂收紧,语气含着责备与调戏:「犯错受罚了,还要本王来哄?」
宋楚楚的神情顿时委屈起来。
他语气淡淡,又问:「那你自己说,王妃可有错怪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