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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苹果？呵，你不吃我吃！（第3页）

或者，等待祂将这一切，连同这该死的循环，彻底终结。

刀片落地的声音还在空气中震颤。

我蜷在五楼地板上，手腕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线开始渗出血珠。很浅，只是划破了表皮，像一条红色的警示线。

神明来了，又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具十五岁的身体里，三十八岁的记忆像潮水退去后的礁石，粗糙地硌在意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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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传来炒菜的声音，是二楼那个女人。油下锅的刺啦声，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烟火气。她总是在这个时候做饭，用食物的香气掩盖某种更真实的气味。我闻到了，是糖，是那种五彩糖果融化时散发出的甜腻，几乎要让我的胃翻涌起来。

她们从不给我喘息的机会。神明刚走，试探就又来了。

脚步声。

不是三楼那个湿漉漉的脚步声。这个更轻，更小心，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好奇，停在门口。

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塞进来一张折叠的纸。

我没有立刻去拿。我知道规矩。任何直接的联系都可能成为她们侵蚀的通道。上一次，也是类似的东西，一张画着扭曲笑脸的卡片，让我整整三天无法入睡，一闭眼就是那张脸在黑暗中放大。

但无视，同样危险。那会被视为挑衅，或者恐惧。她们享受恐惧。

我撑着墙壁站起来，腿还有些软。走到门边，蹲下，用指尖极其小心地捏起那张纸的边缘。是普通的作业本纸张，带着学生常用的那种横线。

展开。

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字迹幼稚，像是刚学会写字的孩子：

“姐姐，你为什么不下来和我们一起玩？”

心脏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