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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京棠感觉右手发热却又传来清凉,就如同抹了药酒加玉龙膏一般,滋养着皮肉、筋骨,打架的疼痛酸胀感转眼消退,明显是极为上乘的药物。
听见‘感觉如何?’,夜京棠察觉不对,但又不清楚哪里不对,抬眼询问:
“伱感觉如何?”
?
程世禄冷笑一僵,才想起刚才用脸接了一记重拳,拳头压碎天琅珠,必然有药液从指缝渗出。
刚才脸上火辣辣的疼,是拳头砸的,他还没在意。
夜京棠询问,程世禄才感觉到脸上的火辣辣迅速加剧,眼神骤变,连忙用力擦脸。
夜京棠见状连忙擦手,而药劲儿也越来越强,半边身子都开始舒畅,和被姑娘冰火两重天伺候一般……
说这是毒药,能致命的方式,怎么想都只有把他shuang死……
夜京棠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就蓄势待发,准备去抢解药。
结果程世禄并没有拿解药的意思,额头青筋鼓起,就如同被人破了铁水般,坐在地上咬牙强忍,死死盯着夜京棠,眼底还有一抹难以置信:
“你……怎么没事……”
我该有什么事儿?
夜京棠怕程世禄在装模作样使诈,提枪眼神戒备,看对方掏不掏解药。
程世禄脸上的灼骨之痛迅速加剧,皮肉抽搐,眼底的难以置信迅速化为惊慌。
焚骨麻和皮肉接触,会如同烈火焚身,痛感愈来愈强烈,持续个把时辰才缓慢消退。
他哪怕已经习惯灼骨之痛,但这次脸上沾的太多,不出片刻就会在剧痛下失神。
念及此处,程世禄连滚带爬冲向里屋。
“小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