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孤零零映在斑驳的砖墙上。
——她知道自己怀孕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
“白梨。”
周叙白喉结滚动了下,喊住她。
桑白梨回头。
他望着她,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开口。
“你……打算怎么办?”
桑白梨手指无意识抚上小腹,那里还平坦如初,却已经有了一个生命。
“我不知道。”
她轻声说,嗓音有些哑。
这是她第一次流露出迷茫。
周叙白胸口发闷,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忍住。
他太清楚这个孩子意味着什么——傅聿危的骨肉,纠缠不清的孽缘,还有……她可能永远无法割舍的软肋。
“明天我送你去医院。”他最终只是这样说,“你在沙漠拍了那么久的戏,又受了伤,得好好检查。”
桑白梨轻轻“嗯”了一声。
他低声道:“进去吧,夜里凉。”
看着桑白梨走进小院,听到她和孩子们轻声的欢笑声传来,周叙白还是没忍住摸出烟抽了起来。
过了很久,他才坐上车离开。
地下,烟头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