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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东来在现代时空顺利卖掉那把唐伯虎的画扇,怀揣着丰厚的报酬,满心欢喜地回到家中。刚把车稳稳停好,还没等他从这意外之财带来的喜悦中缓过神,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堵在了车门前。定睛一看,竟是他的前女友谭静。
谭静双手紧紧扒着车门,眼神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甘,大声说道:“赵东来,我们认识八年了,你说放弃就放弃呀!而且你现在混得也不错,在京城买房都够了,我爸不会不同意的。”
赵东来皱了皱眉头,一脸无奈地回应:“谭静,我们早就分手了,你还来找我干嘛?我买不买房跟你有什么关系,以后别再来我家,不然我就报警了。”说着,他用力推开谭静的手,下车后径直往家门走去。谭静哪肯善罢甘休,还想跟进去,赵东来反手“砰”地一声使劲关上院子的大门,谭静吓得往后一缩,差点被大门撞到鼻子。
谭静在门外又气又急,大声叫嚷:“赵东来,你让我进去!”声音里格外尖锐刺耳。
赵东来懒得理会,径直上了二楼。他坐在窗边,看着楼下还在吵闹的谭静,拨通了胡俊秋的电话。
没过多久,胡俊秋那辆黑色商务车就风驰电掣般开了过来。车刚停稳,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鱼贯而出,他们个个脖子上挂着粗粗的大金链子,身着黑得发亮的西装,模样凶神恶煞,像极了黑社会打手。更夸张的是,他们每人手里还牵着一条威风凛凛的大狗。这阵仗一出现,谭静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也顾不上再叫嚷,连滚带爬地钻进自己车里,一溜烟跑了。
楼上,赵东来和胡俊秋面对面坐下。赵东来一脸疑惑地问道:“怎么回事?她怎么知道我发财了?”
胡俊秋撇了撇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嗨!还不是她那个男朋友嘛!”
“她男朋友怎么了?”赵东来追问道。
“她男朋友为了讨她开心,准备从我手里买块玉佩。可那块玉佩正好是你委托给我拍卖的。那块玉卖了八十多万,她知道是你委托我拍卖的,就找人打听你的消息。我手下一个店员没眼力见儿,把你最近几年在我这里拍卖的事儿都跟她说了。听说她那个男朋友的父亲做房地产,现在房地产啥行情,咱们心里都有数,赔得底儿掉。这娘们儿一看这男的家产快成负数了,估计就又打起你的主意来了。”胡俊秋一口气说完,脸上带着些许愧疚。
赵东来瞥了胡俊秋一眼,说道:“原来是从你这里泄的密呀!”
胡俊秋一听,急忙解释:“东来兄弟,这事是我对手下人管教不严。不过那个员工我已经把他开除了,你要是还不出气,我找人再收拾他一顿。”胡俊秋满脸讨好,生怕赵东来因为这事跟他翻脸。
赵东来摆了摆手,说道:“你都把人开除了,这事就算了。不过谭静这娘们儿你得给我解决了,她父亲现在要升县医院的副院长,你看看能不能收集点材料,最好让他爹进去。”
胡俊秋拍着胸脯,满口答应:“放心兄弟,我立马找人吓唬吓唬这娘们儿。然后再委托侦探收集材料,就她爸那点收入,她家能住得起别墅?这里面肯定有猫腻。等你下次回来,肯定有好消息。”
赵东来点了点头,说道:“行,我信你!下次回来,我还只找你出货。”
胡俊秋走后,赵东来打开电脑,把胡俊秋给的U盘插进电脑。他把里面的地图打印出来,对照着地图,开始比比画画。当初选择去东北边境那个叫蘑菇屯的地方插队,除了图个自在,还有个重要原因——那里有一个鬼子的要塞。曾有人去游玩时不小心掉进要塞,发现了大量军火和黄金。赵东来一直惦记着那些黄金,可来了蘑菇屯这么多年,孩子都有了,婚也离过一次了,却连黄金的影子都没见着。新闻上的报道语焉不详,他四处找资料,收获却寥寥无几。直到这两年,有些文件解密了,他才托胡俊秋找到了关键资料。
看完资料,赵东来第二天换了身利落的衣服,带上两大包东西,开着那辆老旧的212吉普,穿越回了过去,直奔蘑菇屯。这年头,想买火车票可太费劲了,有时候排两天队都不一定能买到。离蘑菇屯还有一段距离时,赵东来就下了车,把车送回现代时空的家里,自己扛着大包小包往回走。
回到自己的小木屋时,天色已经渐暗。赵东来一进院子就扯着嗓子喊道:“冬雨,赶紧出来接我一把,累死我了。”
赵冬雨听见是哥哥回来了,连忙把孩子交给张婉宁,跑出来接过赵东来身上的大包小包。
“你这回去一趟带了多少东西回来呀?”赵冬雨一边吃力地搬着包,一边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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