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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年雅君是有意还是无意,为了劝说竟搬出了他的母亲。
他母亲在国外疗养院每年都需要花费几十万美金,这笔钱一直是季家在支付,如果季家倒了,他靠自己肯定是无法承担这笔费用的。
没想到他们母子的事连这一个才嫁进季家没几年的外人都知道。
她在这个时候提起,让人很难不多想。
年雅君见季铭归面色没有很明显的变化,继续说道:“我怕你回国后会牵挂她,还请了专人每天去康复中心照顾。你妈妈那边,你可以放一百个心。”
这话中的威胁未免也太过拙劣,季铭归开始不耐烦,直言问:“你想让我干什么?”
听他说话这么直截了当,年雅君索性也一改刚才楚楚可怜的模样,乘胜追击,继续安排,“生意上的事你都不用担心,你现在只需要回公司,坐稳代理执行董事的位置即可。”
“查祁。”
刚才递完手帕便退至一旁的男人应声走近。
她介绍着,“这位以后就是你的助理了。他是爸一手培养起来的得力助手,之前一直在辅佐你哥哥。等你进了公司,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都可以问他。”
季铭归看向这个跟自己差不多高,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男人,眼神中增添了几分复杂的色彩。
“查......”
“查祁,祁连山的祁。”查助理礼貌地与季铭归握手,行礼结束后又将手收回了原来摆放的位置,整个动作看起来像是经过多次的训练,不容一丝差错。
季铭归收手的动作则迟了半拍。他出神地看着着俩人刚刚握手的位置,随后将视线投向远处的山林。
连绵不断的雨丝给对面的山景蒙上了一层纱,就像季铭归此时所处的棋局,走向模糊,更摸不清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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