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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仁忠已经跑远了,哪里还听得见莫美芳在说什么话的?
“这孩子的,怎么跑得比兔子都还快啊!”望着覃仁忠跑远的背影,莫美芳不由得叨叨道。
“还说呢,谁叫你说米不够吃就煮粥吃的,怪得着人家跑得比兔子都还快的吗?”陈娟淑不满地叨叨道。
“你个死鬼丫头,怎么说话的?妈说的是事实嘛,米不够不煮粥来吃,叫谁吃,叫谁别吃的?”
瞪女儿陈娟淑一眼,莫美芳说。她有点怪女儿陈娟淑,老剪她的舌根子。
“来的时候,人家不是叫你多带点米来的了吗,你没多带怪谁呢?”
陈娟淑说,有点不当家不知道油盐柴米贵的味道。
“说得轻巧,多带点米来?……妈哪里知道,是和你覃伯他们在一起犁田铲田基的。要是知道和你覃伯他们在一起犁田铲田基,妈能不多带点粮食来的吗?”
莫美芳很想说,去年房屋倒塌要建房。村上男男女女来那么多人帮忙建房屋,挖的挖泥。挑的挑泥,冲的冲墙,割草的割草。
后来又盖房,人多的时候,男男女女有三几十个人。不要点粮食来吃的呀,把粮食吃得差不多了,拿什么来带?
可是一想到把这些苦诉出来,女儿不一定懂,别人听了还有损于陈家的名誉,莫美芳就把要说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改成了不知道与覃犹德父子,他们在一起犁田和铲田基,以回敬女儿的了!
“娟儿,你妈说的对,我们真的不知道,会与你覃伯他们在一起犁田和铲田基。要是知道会和你覃伯他们在一起种田,你妈妈能不多带点粮食来的吗?”
看着女儿还要说话,陈有贵先说道。跟着问女儿陈娟淑:“好了,娟淑不说了,是你赶牛去吃草,还是爸赶牛去吃草?”
“留她赶牛去吃草吧,你不去弄点鱼虾来做菜,等下拿什么来做菜吃饭?”女儿陈娟淑还没开口,莫美芳抢先说道。
“莫婶,不用去弄鱼虾了,我家里还有菜。忠儿已经回去了,他在拿粮食来的同时,还会把菜一起拿来的!”
覃犹德说,他说的是真心话。准备犁田做春耕生产,他昨天圩日确实去镇上买得不少菜回来家里。
听覃犹德这样说,莫美芳便不做声了。
“爸爸,要不你还是去弄点鱼来吃吧!覃伯真买得有菜,也不会买得有新鲜鱼虾的。好久就没有吃过新鲜鱼虾了,我想吃点新鲜鱼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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