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血肉模糊的这张脸上,因为肉皮被撕掉,那对眼珠子更显凸出。而她森白的牙齿就更吓人,没了嘴唇,连牙龈都露出来,令人毛骨悚然!
我不由头皮一麻,用力踢脚想挣脱她,可是她的力气竟然出奇的大,将我的双脚钳制的死死的,丝毫不能动弹。
沈冰“啊”的惊呼一声,挥起铜钱剑在拍在她的脑门上。这次出手挺及时,立马让小湘喉脑袋后仰,放开我的双脚,咕咚一声翻身倒在地上。沈冰得理不饶人,跟上一步,连续用铜钱剑在她脑门上抽打,让这不知是死是活的女孩痛的在雪地里不住翻滚。
打了几下后,沈冰看样子手软了,往后撤开。我这时也爬起了身子,看到小湘的暴突的眼珠里,充满了无限狰狞。心头不由打个突,她人早死了,现在山妖借用尸体来玩我们。当下拔出桃木剑,一张黄符贴上剑尖,往前用力一挺刺向她的眉心位置。
刚念了一句咒语,她却就地一滚,躲开桃木剑,一头撞在我的双腿上。草他二大爷的,哥们竟然连沈冰都不如,又给撞倒在地。不过这次没给对方抓住双脚的机会,迅速在雪地里一滚,掷出桃木剑,正好击中她胸口气海。
小湘顿时身子一僵,趴伏在地上不动了。沈冰趁机窜上一步,挺起铜钱剑刺在她的脑门上,就听小湘发出“嗬嗬”闷叫声,张开森白的牙齿,一口黑气从中冒出来。
“快躲开!”我急忙大叫一声。
沈冰立刻闪电般的后退,饶是速度够快,但还是被一条黑影给扑倒在雪地里。这条黑气在出口的一瞬间变化成一条人影,速度之快,绝非人能相比。沈冰被压在下面,手臂被牢牢控制住,用力挣扎几下,根本无济于事。
眼看这死玩意伸手去抓她的脸颊,我不禁魂飞天外,那是要撕脸皮!
我也顾不上爬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两枚铜钱使劲打过去,全部击中死玩意的手腕。“噗噗”两声响,将它手腕打歪。我与此同时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手里握着通天灯芯草,按照记忆中老镇长教的咒语快速念出,一丛青草从直筒花瓶中澎地弹出,对准这死玩意后脑勺挺过去。
灯芯草仿佛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让这死玩意一头长发笔直的朝后挺起,然后整个身子往后仰。眼见它即将被青草缠住,忽地眼前一团白光闪过,死玩意奇异消失,只留下一大片雪花洒落在地上,隆起一个小雪丘。
死玩意跑了!
沈冰气喘吁吁的从地上爬起来,我用手电照过去,脸无人色,看来吓得不轻。她把铜钱剑丢在地上,双手捂着脸颊说:“脸皮差点被她撕走,好险,好险。”顿了顿又道:“脸上贴了符,怎么都挡不住她,是不是贴错了?”
我喘着气笑道:“不是贴错了,是你刚才倒地时符掉了。”
沈冰慌忙在额头上一摸,哑然失笑道:“我说呢,心里还偷偷怀疑你的符也偷工减料了。”
汗,你以为是做豆腐渣工程呢,啥都能安上一个偷工减料的罪名。
我咬破手指,在她印堂上点了一点血液,封住灵窍,避免被山妖附身。然后又用红绳牢牢将符绑在她额头上,这样就更保险,只要符不掉,山妖就不敢强下手去撕她的脸皮。
然后我用桃木剑把山妖逃走留下的这堆雪挑开,发现有一团发丝埋在里面,估计是被灯芯草给吸引扯掉的。用这个可以搜魂,于是捡起来,拿出了罗盘。
沈冰双手捧雪把小湘埋住,这种惨厉的脸孔,实在不宜多看,超出了心理承受范围。她问我:“你怎么会想到用灯芯草的?”
清醒隐忍但忍不了会发疯的教授攻×矜持忠诚但努力尝试死缠烂打的小狗受 一次意外,沈榆重生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母亲再婚,与继父见面的第一次家庭聚会之前,沈榆被告知他将会有一个哥哥。 “知道了。”他确实很早就知道了。 继父介绍他和温遇旬认识:“这是哥哥。” 四人的晚餐氛围其乐融融,他和温遇旬也如父母期望的那样,表现得兄友弟恭。 两位父母甚是满意,只是没料到在饭桌上的和睦美满全是假的。 春日凉夜,入梦酣然。 沈榆借宿在温遇旬家中,零点过半,父母都睡了,客房门却被另一位主人敲开。 前男友多年未见,温遇旬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一言不发。 一腔心事藏了整顿晚饭,沈榆说不好自己什么心情:“我不会把我们以前的事情说出去的。” “哥哥。” *无血缘关系 *医学奇迹...
灵气复苏带来生物进化的狂潮,只有人类无法吸收灵气,来到生物链的最底端后,灵纹的诞生保留了最后一丝人类生存的希望。洛宇,身患怪病无药可治,在某一天,他的体内出现了另一个自己开始与他争夺自己的身体。刻画在身上的神秘灵纹以及梦中的星空世界,面对体内虎视眈眈的另一个自己,洛宇一步一步探索着未知的一切。一个身患怪病的将死之人......
《生命之塔(无限)》作者:镜飞文案: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
核舟界充盈天地灵气,在这个世界里,无数人能够活下去已经是竭尽全力,但仍有人为了守护家人与创造美好未来而努力。杨研,一届凡人,同样是以守护家人创造美好未来而不懈努力者,在他的旅途中结识了无数伙伴,而最终的敌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