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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丹的后山,他曾悄悄摸去窥探过。
就连炸炉后处理的丹炉碎片,他都设法弄了几块回来。
他甚至寻访了专门的炼丹术士,细细请教炼丹之道,以及炸炉的各种缘由、情形、可能造成的伤势……
可查来查去,问来问去,唯一的蹊跷之处,似乎只是秦承赟炸炉的次数过于频繁,波及的范围也似乎……太广了些。
然而,炼丹术士又说,若所用材料奇特,丹炉造得格外巨大,这般动静倒也在情理之中,算不得什么确凿的疑点。
折腾来折腾去,终究一无所获。
瑞郡王遗孤心有不甘,偏偏……时间已不再宽裕,容不得他再从头细查了。
因为……
守皇陵的秦王,也来信催促他了。
……
皇陵。
秦王咬牙切齿:“父皇还真是迫不及待!母后这才薨逝多久,他竟又动了再立新后、母仪天下的心思!”
“先生,你不是说父皇对母后……尚有情分与愧疚吗?”
“哪个心怀愧疚之人,会连一年半载都等不得,就要让那座宫殿……住进新的女主人?”
“他把我母后当什么?”
“她陪了父皇近三十载,为他生儿育女,打理后宫,最后……最后郁郁而终!”
“殿下息怒。”谋士上前一步,低声劝慰,“陛下此举,更多是……出于政局考量。”
“先皇后薨逝,中宫空虚,朝中各方势力难免蠢蠢欲动,后宫亦需有人主事。陛下或许是希望借立新后,平衡朝局,稳定内外。”
秦王一脚踹翻了身旁的矮凳,怒极反笑:“平衡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