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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碰一下,就钻心的疼。
带他熟悉农活的汉子,姓王,叫王胜利。
余光瞄到林辰手上的血泡,二话不说,捏着他的手,从草帽上摘下来了一根针,林辰都没反应过来,那血泡就已经被挑破,挤出里头的脓血了。
“好了,”王胜利撒开手,特淡定的,“等这伤口结了疤,慢慢的,就好了。”
说罢,王胜利还纳闷的,“你手上,也有茧子,怎么干活这么笨?”
乡下人一点圆滑都没有,直来直往,差点没把林辰给噎死。
“之前在城里卸过货,弄过煤球什么的,也有茧子,就是位置不一样。”
“难怪。”
王胜利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里,只是看着林辰这辛苦一天,干出来的活儿,好心提醒了一下,“你这,撑死给四个工分。”
林辰陷入了沉默。
四个工分,还是撑死的。
要是真的依靠下地赚工分,混一口饭吃,那他直接扎了脖子,等着饿死吧。
“好的,谢谢王大哥。”
“没事儿,”王胜利还夸了林辰一句,“你虽然活儿干的不行,可态度行。
放心吧,大队长对于你这样的,基本上不骂。”
大队长收拾的,都是出挑的刺儿头。
暮色沉沉,放牛的小孩儿赶着牛回棚,大家伙也都等着记分员给记了工分,好收工回家。
林辰这,还真是四个工分。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林辰觉着,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
烧了热水,洗了个澡就躺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