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大打出手 (第2/2页)
赵良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蝼蚁,轻轻一挥手,一股气浪翻涌而出,将那人卷起数尺高,重重摔在地上,尘土与草屑四溅,那人挣扎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动静。
这时,一名身披黑袍、身形魁梧的邪教徒从暗处缓缓走出。
他的双眼如同深渊般幽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阁下赶尽杀绝,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他轻轻一挥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一股阴冷的气息弥漫开来,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黑袍邪教徒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漆黑的能量球,那能量球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他的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赵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赵良败亡的下场。
“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赵良的声音冷冽如寒风中的冰刃,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有对眼前敌人彻底的漠视。
黑袍邪教徒脸色微变,却仍强作镇定,那漆黑能量球在他掌心旋转,释放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赵良身形未动,周身却隐隐有金光流转,仿佛有某种神秘力量在他体内觉醒。
他猛然踏前一步,地面微微震颤,空气在这一刻仿佛被撕裂,一股磅礴的气势如洪流般涌出,直接冲击向黑袍邪教徒。
黑袍邪教徒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压来,呼吸都变得艰难,那能量球竟在颤抖,仿佛随时可能溃散。
“绕过我,我以后肯定不会再惹你们的!”
黑袍邪教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深知自己此刻已处于生死边缘。
他双腿微曲,几乎要跪倒在地,双手却依旧紧紧握着那即将溃散的黑暗能量球,眼神中满是祈求与不甘。
赵良的脚步并未因此停下,他缓缓抬起手,掌心朝上,一股金色的光芒自他掌心升起,与黑袍邪教徒手中的黑暗能量形成了鲜明对比。
金光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温暖与希望,将周围的阴冷气息渐渐驱散。
黑袍邪教徒的脸上露出绝望之色,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力量,在赵良面前是如此渺小,仿佛一片即将被阳光蒸发的晨露。
“很可惜,我不想给你这个机会。”赵良的声音冷冽而决绝,如同冬日里最坚硬的寒冰,没有丝毫温度。
他掌心的金光愈发耀眼,仿佛一轮小太阳在掌心升腾,将周围的黑暗一扫而空。
黑袍邪教徒脸上的绝望愈发浓郁,他拼尽全力想要维持手中的黑暗能量球,但那能量球却如同被烈日炙烤的雪花,迅速消融。
赵良一步踏出,金光如影随形,瞬间将黑袍邪教徒笼罩。
黑袍邪教徒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金光中扭曲、挣扎,最终化为一缕黑烟,消散于无形。
赵良眼神坚毅,环顾四周,确保没有遗漏。
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金色闪电,冲入荒草丛中。
那些试图藏匿的邪教徒们,刚露出惊恐的面容,便被赵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要害,一个个倒下,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不留丝毫余地。
荒草间,血花飞溅,伴随着邪教徒们的倒地声,赵良的身影在草浪中穿梭,犹如死神在收割生命,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死寂与绝望。
赵良身形一顿,目光如炬,锁定了一名试图趁乱逃脱的邪教徒。
那人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赵良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如同老鹰捉小鸡般毫不费力。
他冷冷地看了邪教徒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容置疑的弧度,随后身形暴起,带着那人如一道黑色闪电划破长空,直奔邪教宗门而去。
风在耳畔呼啸,邪教徒被提在半空,双眼紧闭,只能感受到心脏如擂鼓般狂跳,以及赵良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杀意。
沿途景色如电影般快速倒退,赵良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邪教徒的心弦上,让他几乎窒息。
然后,赵良前往了他们所在的宗门。夜色下的宗门,灯火阑珊,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赵良站在宗门大门前,目光如炬,周身环绕的金光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他猛然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踏入,每一步都仿佛重锤落地,震得整个宗门都为之颤抖。
宗门内的邪教徒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但赵良的身影如同鬼魅,所过之处,邪教徒纷纷倒下,哀嚎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他一路直捣黄龙,直奔宗门深处,那里,是邪教的核心所在,也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宗门深处,一座阴暗的殿堂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几张慌乱的脸庞。
一名身着华丽长袍,面容阴鸷的老者站在堂首,目光中带着几分狠厉与不甘。
见赵良步步紧逼,老者强作镇定,沉声道:“阁下,有些过了,今天如果你放过我们,来日必有重谢。我邪教底蕴深厚,非你一人所能撼动,何必为了区区小事,将自己置于险地?”
赵良脚步不停,金光闪烁,仿佛未闻。
那老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猛地挥手,几道黑影从暗处窜出,直奔赵良而去。
然而,赵良只是微微一笑,掌心金光大放,那些黑影瞬间被金光吞噬,化为虚无。
“想跟我谈条件,你们还不够格。”赵良的声音冷冽如寒风,穿透殿堂的每一个角落。他身形一闪,犹如金色流光,瞬间出现在那老者面前,掌心的金光凝聚成剑,剑尖轻点地面,却仿佛已将老者的生死牢牢掌控。
老者的瞳孔骤然缩小,他能感受到那金光中蕴含的毁灭之力,足以让他瞬息间灰飞烟灭。周围的烛火在风中摇曳,似乎连它们都在颤抖,不愿见证这一刻的终结。
赵良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他缓缓抬起手,金光剑尖微微上扬,仿佛宣判着老者的命运。
整个殿堂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留下老者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外面逃窜邪教徒的哀嚎,交织成一幅绝望的末日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