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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凝滞,僵化的目光没有挪动,其主人,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余幼嘉等了等,没听到回话,又问道:
“袁家怎么没有人出来迎接你?”
这答案,或许明朗,不过该问该是得问。
余幼嘉没希冀于这个问题能得到答案,可朱焽似乎,终于回神,有了片刻神智。
他以一种余幼嘉从未听过的嘶哑声音,开口道:
“......我害死了好多人。”
他该死的。
他该死的。
他知道,自己早该死的。
每回都会吊的更久,将刀刺的更深些许。
可每次,他又会被救回来,阿爹阿娘会杀好多好多人,并且告诉他,他若死,会有更多人陪葬。
他并非不知道外面那些人如何说自己。
事实,他也早早就清楚,明白——
他就是无能之人。
然而,世事又是这么可笑,最无能的人,得到了尊贵的世子之位,太子之位,而阿弟,最最厉害的阿弟什么都得不到。
权势是一滩沼泽,只要沾染些许的人,必定于其中厮杀得头破血流。
挣扎,才是常态。
爹娘总不信他能舍弃一切,可事实是,他本来就什么都不想要。
人人都说,他只要好好当太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