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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我雌君吗?”白却突然说。
“当然不。”辛拉飞快地回答。
“哦。有什么事在外面说吧。”白却说,“我暂时有点事要干。”
辛拉:“……一定得在外面?”
他有点想发火。
休洛斯即使已经变成这样他也没放弃回头盯着白却看,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白却:“你来回答。”
休洛斯:“……我?”
“就你。”
“行。”休洛斯的嗓音哑得像是三百年没喝过水了,他对着通讯器说:“辛拉、阁下,你有什么……”
一句话还没说完,白却就把手指捣进了休洛斯的嘴唇里,扯着他的舌头,状似无意地把玩,休洛斯发不出声,只有些细微暧昧的水声通过通讯传出来。
过了一会儿,休洛斯才把一句话说完:“……有什么事吗?”
即使再不满,辛拉也还记得自己来的目的:“我来问问你之前那道菜的摆盘是在哪儿学的,我准备让我未婚夫也去学习一下。”
白却听到这个烂得出奇的理由都有点想笑,那种邪恶的摆盘有什么好学的。
休洛斯不想回答,被白却摁着脖子,不得不道:
“……那种摆盘,呃――是把所有的肢体都分解开,如同杀虫犯处理爱虫的尸体一般,”休洛斯撑着门板,脖颈上隐忍的青筋突起,他坐在白却的膝盖上,随着对方的动作而绷起,“不是学的、咳……”
“……”辛拉越听越不对劲,突然意识到什么,不敢置信地说:“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