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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看对眼,那他打张欠条给对方,等他到了可以工作的年龄,就赚钱还债再把两人的婚约注销了,还对方自由身。
车内司机一手握把,一手搭在车窗,嘴巴叼着香烟随着哐哐的音乐嘶哑的跟着哼唱,他瞥了眼车内后视镜,调整下坐姿。
坐在他车子后座的小雄虫刚刚成年,但还不到工作的年龄。
他穿着天蓝色连帽卫衣,帽子掀起来戴在头上,高贵干净的铂金发丝和他们这群要么棕要么酒红粗鲁的雌性完全不同,耳朵塞着耳机,延伸下两根黑耳机线,搭在鲜嫩的能掐出水儿似的锁骨边边。
脸被蓝色衬的很白。
司机脑海浮现两个词:细皮嫩肉,软糯可口。
“小哥你不像北部虫,来北部做什么?这里乱的很,可不是你这样漂亮的小雄虫来的地方。”司机突然开口说。
而坐在后面的索伊没想到司机会和他搭话。
他过去生活在虫族的中心城,文明优雅的环境,雌虫对雄虫的态度是尊敬而小心的,不管多想要靠近,他们都不会打扰雄虫。
这没准也是南北差异?
不过想到以后的生活,索伊又忐忑又期待。
他看着司机的后脑勺,那里脖颈露出一小截虫纹,对方确实是个雌虫,雄虫除了小腹和……咳,别的地方没有虫纹,而雌虫的虫纹一般都会各有各模样蔓延至全身,就像酷酷的纹身,有的还勾勒在狭长眼角,索伊第一次见简直被帅了一脸。
他咳了咳,回答:“我从南部来的。”
“怪不得,北部可没有你这样扎眼的雄子,你的家里虫也真是放心,竟然让你一个虫出来。”
“因为我家只剩我。”
“一个啊……”
司机咬着烟嘴吸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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