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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下来,微弱的红色火光在寂静中明明灭灭,照出了他深沉的眉眼。
沈遥默默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去了,悄无声息。
烟已经燃到了尽头,谢从行掐灭烟头,似有所感觉,望了一眼楼梯,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已经是他失眠的第五个夜晚了。
自从得知那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他几乎夜不能寐,只能靠着酒精麻醉自己,或紧紧抱住她,这样才能确定她还在身边,而不是像梦里那样一走了之,徒留他一人留在原处,画地为牢。
梦里的她逃出了他的手掌心,再相见时她已经变得铁石心肠,无论他怎么吓、怎么哄,她都不为所动,只是冷着脸、一遍又一遍强调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说他罔顾人伦、恶心变态,说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
她要走。
他能怎么办?
难不成真的把她囚禁在这里一辈子吗?
她会恨死自己的。
他也不忍心。
他努力过了,但没有结果,于是他放她走,也许他们本就不是同路人。他自有他的矜持与骄傲,从不屑于强迫别人,因为那些人从来都是自愿甚至十分乐意的。讨好、恳求别人的事情,他做一两次也就够了,再多,过犹不及。
他们渐行渐远,偶尔遇到也装作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只是午夜梦回时,他还能想起他们还算亲密的时光。
醒来时,他只感到万幸,幸好事情还没走到那一步。
他不想放手,但怕她和梦里一样决绝。
他把她逼得无路可退,可如果天亮以后她还是不为所动,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