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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听“太平”二字,面上隐隐露出嘲讽之色。
夔州“太平”州府,都有那么多弃婴,那此前一直避开的京东路和京东西路,两处已闹义的地方,又该如何的人间炼狱?
一夜,陆安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翌日,碰了落草为寇的百姓。
倒不意外。
百姓都被盘剥得丢弃婴儿了,又怎会老老实实当良民?
那些贼寇已然杀不少人,眼里脸上都带了凶光,但仍敌不正儿八经上战场,武备也充足的澹台倚兰和的小队。不一会儿便被杀得七零八落,尸体陷进半尺深的雪里,血液汩汩流动。
陆安一直沉默着,只在了大路,和澹台倚兰等人分别时了一些道别和感谢护送的话,此后,一路夔州城中,都沉默无言。
在,没人知道。只例行派弟子出门,去搜集当地信息。那些弟子也沉默的,眼底燃烧着愤怒的火光。
另一边,夔州路转运使睡不着午觉,满脑子的都陆安陆九思。
知道陆安夔州了。
更知道,陆安必然站在百姓边的。
思可以遮掩,但行为举止却无法掩盖。陆安此人极有才能,像样的人必然不甘平庸,心里有的理和抱负,会为的抱负献出所有。
样的人当了官,进了中央朝廷后,难道不会着手去变法,去针对像样子的贪官?
夔州路转运使去将的门客请了。
门客一见夔州路转运使,大吃一惊:“恩主缘何如此憔悴?”
夔州路转运使摇头苦笑,将门客拉至身边坐下:“可知陆安陆九思?”
门客点头,犀利地评价:“一个胸有大志,必改变天下,扰乱天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