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瞧不知道,她眼尾还挂着没有干涸的泪珠,手揪着被子,委屈地蜷着身子。
做错了。
他昨晚不该留在这里,准确来说,他其实能让她上床睡觉。
君砚璟头脑中不知为何冒出这种想法,分明不是他的作风。
云婧棠不过是太后与父皇派来的眼线,不能对她宽容,否则她定会变本加厉!
君砚璟纠结的时间,云婧棠指尖动弹,缓慢翕开眼眸,引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的身影,着玄色衣衫。
她撑着被子起身,坐在小榻仰头看他目光。
“殿下,您今晚可以不用陪着我了,我自己一个人挺好的。”云婧棠抓着被子,声音酥软,放低姿态。
她不会自称“妾”,也不会像在母亲父亲他们面前自称“棠儿”。
第10章 脖子上的红痕
她更不会叫君砚璟“夫君”。
不过是一场没有感情的婚姻,等朝政稳定下来,她一定想尽办法和离。
“入了王府便安分些,否则本王不会心慈手软。”君砚璟满身满骨的孤清冷漠,注视着云婧棠湿漉漉的眸子警告。
“知道了。”云婧棠乖巧点头,比兔子还乖顺几分,柔软可欺。
待君砚璟离开房间,云婧棠的手才绕到腰后,蹙着眉,倍感不适。
这小榻虽然铺了褥子,但始终很硬,她躺着不舒服,总觉得硌人,现在腰有些疼。
这笔账她记下了!
新婚夜之前,她就没打算跟君砚璟产生瓜葛,各自安好便是,现在不过才一晚,她就受了这么多气,哪儿能咽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