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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僵持之下,她对爸妈说:“我决定要结婚了,我要回上海。”
当时她和陆铭舟互生情愫,两个人也有些明目张胆,常常在大部队中单独行动。
有时傅年宽走着走着找不见人,一回头,准能看到陆铭舟和沈星露两个人在后面贴着,不知道在干嘛,导致大家都以为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但其实,他们并没有正式确立男女朋友关系。
那天大家在傅年宽的独立房屋聚会,陆铭舟上二楼找卫生间,看到沈星露抱着膝盖坐在阳台地板上,一边哭一边和爸妈通电话。
不知通了多久,也不知哭了多久,她嗓音十分肿胀,说话都发着呜呜的声音。
他知道她家里出了事,后来大家一起出行她又常常掉队,在后面打电话。他也时常关注她,看她通完了电话,便返回去把她捡回来。
两人和大部队落下一大段距离,便也聊了很多。
一来二去,开始有情愫萌动。
沈星露也曾想过他们会如何捅破这层窗户纸,却没有想到那场面会是她拽着陆铭舟的手说:“你能和我结婚吗?我是说现在,立刻,马上。”
她们老家结婚偏早,二十六七岁便属于晚婚。
在她的印象里,你只要大学期间不带回一个令爸妈称心如意的男女朋友,便会在不知不觉、连哄带骗间被剥夺自由恋爱的可能,被送上相亲和联姻的道路。
她知道自己也难逃此运。
她盘了一下自己老家都是些什么人,有点小钱的纨绔子弟、其貌不扬的歪瓜裂枣、地主家的傻儿子比比皆是,鬼知道她爸妈哪天会看上哪一个来做她们的女婿。
相比之下,倒不如嫁给陆铭舟。
他家在上海,海派文化的城市,或许也能带她逃离她老家的某些怪圈。
她说:“你爸爸妈妈也已经在给你物色女朋友了不是吗?可以考虑我一下吗?婚后我什么都可以不干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