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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没什么妨碍的。”郑斯琦半倚在台上,把洗净的碗盘又抹布擦干,“他暂时有困难,就先在我那儿住着呗。”
“他有什么困难?”
“你怎么谁家的事儿都想打听?”郑斯琦笑了一下,“别人家的私事儿我不乱跟你说。”
“我那房子你替他租的?”
“恩。”
“医院的那个床位,也是替他联系的?”
“是。”
“你还是郑斯琦么?”郑斯仪笑得挺不可置信,“我那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弟弟?”
“你非把人说那么没品。”
“你就是没品,我看着你从个娃娃长成个三十多的老男人,我还不知道你?”郑斯仪撇嘴道,“你动动嘴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话,你那点儿品性我还弄不透?”
郑斯琦想说,您八成真的猜不出我要说给您听的话。
“你交朋友帮人我不反对我也不多说,你三十六也不是十六。”郑斯仪拧小了水龙头,“但你得替枣儿多想想,枣儿是个小姑娘,家里多了个无亲无故的男人,听说……还带了小男孩儿?”
“这我有分寸,他们来之前,我问过枣儿的意见。”
“狗屁分寸。”郑斯琦脸一抬,“他个小丫头片子屁事儿不懂她意见能作数?就冲她黏你那个劲儿,你只要不说把她卖了她都说好,怎么这点儿脑子没有呢你?”
还没触及到关节位置,就出现了观念上的分歧。郑斯琦顿觉道阻且长,任重道远。
庆幸郑斯仪随后便理解,摆摆手,“你把人叫过去我也就不在这儿嘚啵得了,好好让人安生住一段时间,回头说我个做大姐的碎嘴子,净在人后头疑神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