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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她跟纪鄢缠上了,就半喜半忧地回了南城,再也没有来打扰过她。
纪鄢与庄邵谈过几次生意,刻意把柏蓝带在身边,作出一副如胶似漆的情深模样,让这个潜在的情敌知难而退。
庄邵看在眼里,心理猜测或许纪鄢已经对自家妹妹动了真心,有些担心到时候一切都真相大白,他会不会因爱生恨,作出对庄颜不利的事情。
他私下旁敲侧击提醒柏蓝注意分寸,不要越陷越深,在生意场上同纪鄢斗了几个来回,深知纪鄢是比林玦容玥更为难缠的人。
柏蓝认为,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情色交易,纪鄢不愿意和容玥结婚,却因为家族的压力不得不娶她为妻。
她成为他在这场家族联姻里的疏导口,也许还能帮他摆脱这场婚姻,只不过要等他结婚以后,明明是双赢的事情,她没骗他感情,也没骗他钱财,他没有半点理由能怪她。
庄邵扶额叹息,没直接告诉她他最担心的事情,只侧面提醒她:“你让他变成了对婚姻不忠的人渣。”
柏蓝不服,冷声笑道:“那我自己也担了一个第三者的名头呀。”
庄邵无言,想起当年那个比春光还要灿烂明媚的庄颜,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她和现在的柏蓝联系起来。
他看着她偏执的模样,不禁怀疑当一切都结束后,她是否能真正获得内心的安宁。
一心一意坚持复仇的人到了最后,往往成了最不快乐的那一个。
三年前的那场悲剧,始作俑者又何止一个人。
她恨生她养她的家人,恨她昔日的爱人,恨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
她身上曾经有过的那些桃花般绚烂,全都被这些山峦般沉重的仇恨湮灭了。
“你这是以暴制暴,真到了那一天你也不会真的快乐。”
“我不需要获得什么快乐,我只需要她过得惨就行了。”
她信誓旦旦,语气坚决,眼神却黯淡无光。
入职四个多月,虽然三番四次在纪鄢的眼皮底下请假,柏蓝也早已经混熟了一个秘书应该承包的所有业务,并且干得十分出色,常常使她的老板有一种大材小用的感觉。